陈江整个人被被子裹住,只露出一个小光头,眨巴着眼睛看她。
「暖和一会儿再走。」
虞绯夜面无表情地说,「冻成这样还往我这里跑,傻不傻。」
「我不来送被子,施主会冷的。」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「我不是说了我不冷麽?
」
「施主老是心口不一。」
小陈江振振有词,「嘴上说不冷,谁知道到底冷不冷,万一冷呢?」
虞绯夜:「————」
她没说话,看着被裹成粽子的陈江,看着他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一清澈,认真,还带着点执拗。
这秃驴总这麽执拗。失去记忆前也这样。
「行了,别废话了。」
她伸手,把被被子裹住的小陈江拽到床上来,「先在这儿待着,暖和一会儿再走。」
「哦。」
小陈江应了一声,老老实实坐下。
虞绯夜没再说话,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木佛。
陈江好奇地凑过去看,「施主,这木佛是哪儿来的?我看你好像经常拿着它。」
「忘了。」
虞绯夜随口说,「好像是某个很固执很执拗的家夥送的。」
「哦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