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江很认真地说,「逃避是不对的。」
虞绯夜嗤笑:「说得好像不逃避就能解决一样。」
陈江: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反驳。
有点哑口无言了。
虞绯夜耸耸肩,也没有再说话。
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小陈江总觉得石室里似乎变得比之前温暖了一些。
周围的花儿————好像在发热?
陈江盯着这些猩红之花看了一会儿,也没看出什麽名堂,索性就懒得继续看下去。
「对了施主。」
他又开口,讲起了别的事情,「今天我跟婉宁施主学做饭了。你有没有什麽想吃的菜,我给你做。」
虞绯夜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陈江做的饭,她吃了一百多年了。
都吃腻了。
「施主你想吃什麽?快说呀。」
小陈江催促道。
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,虞绯夜沉思了几秒,忽然说,「糖葫芦。」
「————糖葫芦?」
陈江眨了眨眼睛,歪着小脑袋看她,「施主想吃糖葫芦?」
「怎麽,不行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