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是什麽,陈江说不上来。
「我先前让你时刻带在身上的花儿,你带了吗?」
吃到一半,虞绯夜忽然问道。
陈江愣了一下,从怀里取出一朵猩红之花,「施主这个?」
这还是他九岁,刚来青灯寺那年,虞绯夜给的。
说来也奇怪,这麽多年过去,这花儿仍然鲜艳,不见半点衰败的迹象。
就如同虞绯夜本人一般。
「行了,收回去吧。」
虞绯夜继续吃饭,一边吃,一边说道,「带好了,别离身。尤其是在我沉睡的时候。
「」
陈江现在没有前几世的记忆,也没有修为。
外面这麽乱,净心和李婉宁走了,他一个人守着这座寺,难保不会被歹人盯上。
这朵花,可以当作一个保险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虞绯夜沉睡的频率果然越来越高。
从一开始的偶尔睡一两天,到後来每隔几天就要睡一次,一次比一次长。
陈江每次去石塔,都要先在门口站一会儿,看看石门能不能推开。
能推开,他就进去,陪着虞绯夜说说话,看着她吃饭。
推不开,他就坐在台阶上,背靠着石门,念一段经文,然後回去。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净心和李婉宁没有任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