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走了,你活不下去。
虞绯夜没把这句话说出口,而是盯着他,面无表情道:「因为你是我的奴隶。你得伺候我。」
陈江:
这事儿我好像压根就没答应过吧?
「我们只是暂时离开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」
虞绯夜又补充说,「等到我状态稳定,我会回来把阿杏复活的。」
陈江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,有鸟雀落在老树的枝头,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,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远处隐约传来人声,不知是哪家幸存的人在收拾残局。
「————施主想去哪儿?」
他终於开口了,声音平静地问。
虞绯夜有些意外,「你同意了?」
她本来以为,要说服这执拗的秃驴,还要多费些口舌,甚至要动用一些强迫的手段。
没想到他这就同意了?
「施主说得对。即使继续留在这寺中,贫僧也做不了更多的事了。」
陈江站起身,望向窗外,寺门口的方向,「这些日子,贫僧该做的、能做的,都做了,已是问心无愧。可以离开了。」
虞绯夜挑了挑眉。
这秃驴虽然心善,却并不盲目。
「行,等我恢复一下,过两天我们就走。」
「好。」
陈江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