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段浪只是一个人,又没有拔刀的动作,他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"你是谁?"
少年的声音有些闷,不太爱说话的样子。
段浪走过去,在少年对面的一块石头上坐下。
"路过的。"
他看了一眼少年手里的羊排和剔骨刀。
"手艺不错,跟谁学的?"
少年低下头,继续干活。
"我爹教的。"
"你爹?"
"死了。"
少年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段浪没再追问。
这个年代,父母双亡的孩子遍地都是。
问多了,自找没趣。
"你一个人住这?"
"嗯。"少年点了点头,"我岳父开了个饭馆,我帮他干活。
他打量了一下孩哥。黑瘦,结实。
一双手粗糙得像砂纸,满是老茧和细小的伤口。
那是长年累月握刀留下的痕迹。
"小兄弟,怎么称呼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