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还真有点上海滩许文强的味道。
除了腰里那把有些违和的厚背刀。
一行人出了公馆,赵得柱领头,带着大家在法租界的弄堂里七拐八绕。
上海的路是真的绕,也是真的繁华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众人才进了一座看着颇为气派的酒楼。
直上二楼。
最里间的临窗包厢。
赵得柱停下脚步,整理了一下衣领,这才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回音。
赵得柱推门,侧身让众人进去。
包厢很大,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圆桌,上面冷盘热炒已经摆得满满当当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中年人。
国字脸,浓眉大眼,嘴角带着三分笑意。
乍一看,就像是乡下那种最热心肠的老支书,或者邻居家那个总给小孩发糖的憨厚大叔。
面目那叫一个和善。
这位应该就是此次的金主,周老板了。
“不用拘束,都坐。”
周老板摆了摆手,声音洪亮,透着股亲热劲。
待众人落座,他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这次请大伙千里迢迢来上海,是有一桩事情要麻烦各位。具体的情况,赵老弟路上应该都跟你们通过气了,我就不重复啰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