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当是买几堂课,教我怎么站桩、怎么呼吸就行。学不学的会是我的事情。"
管事的看了看那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精武门这么大一大家子人要吃饭,要抗日救亡,哪哪都要钱。
人家也没要学打法,就是想花钱买几堂基础课。
这又不违反门规。
"刘教头!"
管事的回头冲着内堂大喊一声,声音洪亮得像是见了亲爹。
"有贵客!想学桩功和吐纳,您受累给指点指点!"
……
后院。
刘教头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一身短打,肌肉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。
他看了看段浪,先让他走了两步。
又让他蹲了个马步。
"起来吧。"
刘教头摇了摇头。
但眼神里倒不全是嫌弃。
"你这身子骨有两样。上身不错,肩宽臂长,筋骨有底子,是吃过苦练过的人。腰腹的劲也足。"
他用手掌按了按段浪的大腿和小腿。
"就是这两条腿,虚得厉害。膝盖发软,脚趾抓地无力,重心也不稳。"
"感觉像是最近纵欲过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