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姐正坐在梳妆台前。
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。
不是平日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旗袍。
是一套孝服。
白布衫,白布裙,白色的布带束在腰间。
头上还簪了朵白绒花。
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段浪的脚步彻底停了。
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。
怎么说呢。
有句老话叫"女要俏一身孝"。
以前他没什么感觉,觉得不过是句俗语。
这一刻。
他信了。
白姐平日里浓妆艳抹,脂粉气重。
好看是好看,但总带着股子市井的俗气。
但换上这身素白。
脂粉全卸了。
露出一张干净的脸。
五官没了脂粉的遮盖,反而更加分明。
额头饱满,鼻梁挺秀,唇色淡淡的,透着股天然的水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