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站在街角的电线杆旁,透过墨镜观察了足足五分钟。门口没有多余的人,没有黑色轿车,也没有那种穿着西装腰间鼓囊囊的保镖。
心里有了底。
按照电影的走向,陆先生和东瀛人的最终摊牌,发生在这家料理店里。哪天店门口会清场,里里外外布满青帮的枪手和东瀛军方的精锐。
但现在,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料理店。
也就是说,他还有时间。
至少几天,甚至更久。
段浪记下了料理店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。哪条巷子可以撤退,哪栋楼可以做狙击点,哪个路口有视野死角。这些东西,以后用得上。……
既然出来了,就不能空手回去。
段浪转身钻进旁边的早市。
清晨的早市是整个上海最有人味的地方。蒸笼掀开,白雾升腾,夹杂着葱油饼的焦香和小笼包的肉香。卖豆浆的老太太嗓门极大,"豆浆——热豆浆——"的吆喝声能传出二里地。
"老板,这笼包子,全要了。"
"酱肉来十斤,切厚片。"
"烧鸡,五只。选肥的。"
"还有那个肘子,有几个要几个。"
摊主乐得合不拢嘴,手脚麻利的打包。嘴里还念叨着"大爷您真是大主顾,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"。
段浪付了钱,拎着七八个油纸包走到早市后面一条没人的死胡同。
左右看了看,手一挥。
"收。"
怀里的油纸包凭空消失。连那股子酱肉的香味,都跟着一块没了。
系统空间,真空,静止,时间冻结。进去是什么样,出来还是什么样。
这是段浪最喜欢的功能,没有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