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
“入城干什么?”
“行李打开。”
士兵粗暴地翻捡着包裹,几件旧衣服被扔在地上,踩满了灰尘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中年人颤巍巍地伸出双手。
士兵抓过那双手,像是在挑拣牲口。
手指肚。
虎口。
掌心。
哪怕是一丁点的老茧,都要反复甄别。
是不是长期握枪留下的。
是不是练过武。
在这个世道,手里有茧,就意味着有威胁。
“虎口有茧,练过?”
士兵冷笑一声,枪栓拉动。
“老总冤枉啊!我是干木匠的!那是推刨子推出来的!”
“少废话!”
“带走!”
“查清楚再说!”
中年人被拖向城门边的岗哨,哭喊声很快被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