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走到诊桌前。
那边崔老头正给一个老太太写方子，头都没抬。
“那个谁，去后面等着。”
“懂不懂规矩？”
段浪没说话。
手伸进长衫的袖口。
掏出一叠银元。
“叮当。”
一枚。
两枚。
……
一共十枚，整整齐齐地码在诊桌上。
在这个充满草药苦味的屋子里，那银白色的光泽，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声音清脆。
悦耳。
崔老头写字的笔停了。
抬头。
镜片后的那双眯缝眼瞬间睁大，精光四射。
他这快活林药铺，看个头疼脑热也就是两个铜板。
遇到穷人还得倒贴药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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