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倒在段浪怀里。
这冤家。
竟然真的把这功夫琢磨出门道来了。
书房的灯,晃了一下。
窗外的月亮,不知何时躲进了云里。
千里之外。
天还没亮透,干冷。
风刃子刮在脸上,生疼。
宫家大宅的朱漆大门紧闭,门口的石狮子蒙着一层白霜。
侧门虚掩。
“吱呀。”
一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迈了进去。
马三。
他穿了一身灰布长衫,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手里提着个油纸包,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门房里。
炭盆烧得正旺,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。
老姜靠在墙根,身上裹着件旧羊皮袄,眼皮耷拉着,看着是睡着了。
但马三刚迈进门槛。
他就睁开了眼。
眼里没睡意,精光内敛。
“三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