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罗三娘见识了这门功夫的威力,也吵着要学。段浪乐得清闲,教会了她们基本诀窍后,就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反正宫二天赋异禀,触类旁通。
现在的枪法,虽然比不上段浪这个挂逼,但也足以傲视群雄了。
目送两女出门。段浪伸了个懒腰,看着院子里那帮苦大仇深的孩子,咳嗽两声。
“咳咳,行了,稍微歇会儿。”
孩子们如蒙大赦。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“师傅,你是不是又要跑出去玩?我要告诉师娘。”一个叫阿暖的女徒弟胆子最大,凑过来笑嘻嘻的道。
“嘿,没大没小。师傅这是去考察民情,是去做社会调查,懂不懂?”段浪瞪了她一眼。
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桂花糕是吧?你个小没良心的,还没出门就开始敲诈师傅。”
阿暖吐了吐舌头。“师傅最好了。”
其他孩子见状也纷纷起哄。
“师傅我想吃千层酥!”
“师傅我要吃大白兔!”
“师傅我想吃烧鹅!”
“烧你个头,当我是散财童子啊?”段浪笑骂一句。
嘴上这么说,脚下却没停。走到门口他回头,看着那帮眼巴巴的小鬼。
“不用每天都重复一次这么麻烦吧?师傅我又不会忘。”
“用!”徒弟们异口同声。然后嘻嘻哈哈笑作一团。
在段浪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,他和徒弟们相处没个正形。徒弟们不怕他也愿意亲近他。
相比之下宫二就是个标准的严师。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