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着脸站出来,指着韦小宝喝骂:
“哎!你闭嘴!你个小混蛋胡说什么!害得我们都没生意做啦!”
韦小宝丝毫不慌,反而振振有词,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神色。
“我也为了咱们院子的可持续发展啊。”
“你要知道,嫖娼有害身心健康,太过频繁的话,营养就会跟不上。”
“营养跟不上的话,那么他们就会肾虚,肾虚就会早死。”
“死得太早,我们就没有顾客了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所以要懂得细水长流,不能一个劲的把他们给榨干了。”
“现在他们来听我说书,陶冶情操,养精蓄锐,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!”
这套歪理邪说,听得二楼的段浪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
逻辑鬼才,不服不行。
龟公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“还说好事!你姐姐也是妓女!没人嫖娼,你吃什么?喝西北风吗!”
说罢,龟公不再废话,直接冲上去,一脚踹在韦小宝坐的高脚椅上。
轰隆!
高架子就像多米诺骨牌般,轰然倒塌。
韦小宝惨叫一声,从高台上摔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眼看就要脸着地,人群中,一个戴着墨镜,嘴角贴了两片假胡子,浑身透着股阴冷气息的男人,稳稳地接住了他。
双手正托在韦小宝的要害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