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谁偷听了!”
沐剑屏奶凶奶凶地瞪着他,试图掩盖心虚。
“我读春秋的。”
“哦?倒着读?”
段浪瞥了一眼地上的书,戏谑道:“小郡主天赋异禀啊。”
沐剑屏羞愤欲死,红着眼眶骂道:“你无赖!”
“我是无赖。”
段浪收敛了笑意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但我这个无赖,已经把你们沐王府的人全须全尾地救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,该你履行诺言了。”
沐剑屏身子一僵。
那是她求段浪救人时,许下的诺言。
“可是……能不能……缓缓?”她扭着衣角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不能。”
段浪一把将她抄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“我这人最公平了,办了事,就得收钱。”
他把沐剑屏扔在柔软的被褥上,欺身而上,压住了她的反抗。
“我没有办了事,还不收钱的先例。既然事已办妥,那你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。”
……
傍晚。
残阳如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