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上,段浪战无不胜。
民生上,他推行高产作物,降低赋税。
商业上更是降维打击。
肥皂、玻璃、细盐,各种现代工艺的降维产物迅速销往各地,日进斗金。
段浪用人只看能力,不问出身。
不少天地会的底层帮众,都偷偷跑到了云南谋生。
人口红利源源不断的涌入镇南王府。
王府前厅。
陈近南端着茶杯,看杯中清澈透亮的茶水,连连摇头。
这等琉璃器具,在外界千金难求,镇南王府却拿来待客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段浪一身宽松的居家常服,迈步走入大厅。
“陈总舵主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。”
陈近南连忙放下茶杯,起身行礼。
“不敢,陈某见过王爷。”
如今的段浪,威势日重。
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。
陈近南愈发恭敬,不敢有丝毫失礼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。
段浪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。
“不知陈总舵主这次前来,所为何事?莫非郑王爷又有话带给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