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不到半个月。
荆州知府凌退思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,亲自将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捧到了御案前。
“微臣叩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凌退思跪伏在地,激动得浑身发抖,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。
段浪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手打开木盒。
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泛黄的绢册。
“事办的不错。丁典可是安全送走了?”
凌退思身子一抖,连忙磕头。“回陛下,已经安全送他上路。”
段浪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回你的荆州去吧,湖广总督的位置过些时日会空出来,你提前做点准备。”
“谢陛下天恩!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
凌退思兴奋得快要晕厥过去,连磕了十几个响头,才倒退着出了御书房。
至于丁典到底是怎么死的,段浪半点都不关心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手里这本薄薄的《神照经》上。
他当即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盘膝而坐。
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这门功法丢进了系统的挂机位,与自己一身驳杂而恐怖的武学相互印证、融合。
轰!
随着系统进度条的飙升,《神照经》那股纯阳中正、照见本我的力量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体内最深层的奥秘。
在《神照经》“入神坐照”的引导下,他终于彻底踏入了国术的终极境界——见神不坏!
他那原本驳杂雄浑的混元内力,在此刻化作了最精纯的资粮,被疯狂的灌注、融入到他身体的每一颗粒子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