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的目光平静如水,却仿佛能洞穿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。
“你身中‘生死符’,每发作一次,便如万蚁噬心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我说的可对?”
轰!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司空玄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最大的、也是最痛苦的秘密,就这么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!
“而这无量山后山,长有一种‘通天草’,正是缓解生死符剧痛的良药。”
段浪继续说道,每说一个字,司空玄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“去年,你来求药不成,反与无量剑派结下血仇。”
“所以,这次名为奉命,实则你是为了抢夺通天草,救你自己的命。这,才是你真正的目的。”
司空玄彻底崩溃了。
他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,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借口,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来求取……求取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那“求取”两个字,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“求取?”
段浪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拍了拍司空玄不住颤抖的肩膀,语气愈发亲切。
“这事好办。”
司空玄一脸懵逼的看着段浪,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好办?
自己的生死大劫,在这个年轻人嘴里,就是一句轻飘飘的“好办”?
“既然是童姥的命令,你们照办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