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这才是你一开始就想好的法子吧?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却没有立刻拒绝。
一来,她恢复正常的渴望,已经压倒了一切。
二来,这一个月时辰,她与段浪朝夕相处,时常切磋,她发现自己脑海中无崖子的身影,竟不知不觉间被这个既无耻又强大的年轻人给替代了。
她也分不清,这究竟是段浪那邪门武意的影响,还是自己压抑了近百年的情欲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或许……他说的是对的?
“师伯,到底治不治啊?”
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其实,段浪对第一种方法也有万全的把握。
不过,分明有更简单、更舒服的方法,又何必将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呢?
当晚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,鬼鬼祟祟地闪身钻进了段浪的被窝儿。
被子下,段浪睁开了眼。
“咦,师伯?”
“闭嘴!”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要治,就快点!不治,就滚蛋!”
第二天。
段浪看着对面盘膝而坐的身影,有些失神。
眼前的,已经不再是那个六七岁的女童。
而是一个肌肤胜雪,约莫十五六岁的绝美少女。
她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清纯,又残存着几分属于天山童姥的冷冽威严,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,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,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