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握紧了砍刀。
很多年前,这片湖边也有过这种声音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。
一个长得不好看的、被所有人嘲笑的孩子。他在湖里挣扎,水灌进嘴里、鼻子里,他拼命挥手,拼命喊叫。
没有人来。
因为本该看着他的营地安全员,正搂着情人在值班室里翻云覆雨。
他沉进了水底。
后来他回来了。
带着砍刀,带着面具,带着再也杀不死的身体,成为这水晶湖扫黄大队长。
从那以后,每一批来水晶湖露营的年轻人都一个德性。喝酒,嗑药,然后钻进帐篷里胡搞。跟当年那个安全员一模一样。
每一个都死了。
没有例外。
杰森举起砍刀。
刀锋划出弧线,劈向帐篷。
嗡。刀刃撞上一层看不见的东西,巨大的反震力从刀身传回手臂,砍刀弹了回来。
杰森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刀。又看了看帐篷。帆布表面连一道褶皱都没多出来。
杰森再次举刀。
嗡。弹开。
换了角度,从侧面横扫。嗡。弹开。
双手握刀全力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