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抬起头。
他看着蒂娜炸毛的样子,再看看缩在角落里局促不安的塞琳娜。
“你先消消火。”
“我消不了!”蒂娜咬着嘴唇,眼眶红了,满脸都写着委屈。
段浪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女人啊。就是麻烦。
不过他对处理这种家庭内部矛盾,向来有一套。
只要让她们大脑放空,没力气思考就行。
一个小时后。
帐篷里彻底安静了。
在段浪出神入化的百莽鞭法和穿心龙爪手的碾压下,蒂娜彻底老实了。
她软绵绵的趴在段浪怀里,眼神空洞,之前那一肚子委屈,早被抽得支离破碎。
角落里。塞琳娜红着脸低着头,攥着白裙下摆,从头到尾都没敢往这边看。
段浪搂着蒂娜光滑的肩膀,开始说正事。
他把塞琳娜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。
什么鬼父,囚禁孤儿寡母,惨得不能再惨。
段浪的语气抑扬顿挫,极具感染力。
蒂娜趴在段浪胸口,听得眼圈又红了。
刚才对塞琳娜的敌意荡然无存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同情和愤怒。
“太过分了。”蒂娜咬着牙。
蒂娜猛的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