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不在,你们竟然敢自己去碰这么凶的东西。”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与此同时。芝加哥警局。
南郊公寓的邻居听到了阿曼达等人的枪声,报了警。
女警安琪拉·道森带着两名巡警到达现场。
他们敲开了那扇半掩的门。拔出配枪,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很黑。窗帘紧闭。
安琪拉举枪搜查了每一个房间。
墙壁上有几个新鲜的弹孔。但没有血迹。没有尸体。没有罪犯。
不仅是这间屋子。刚才上楼的时候安琪拉就察觉不对。整栋六层高的公寓楼,空荡荡的,一个住户都没有。
“道森警探,什么都没有。”一名巡警收起枪,搓了搓胳膊,“这地方真冷。”
安琪拉也感觉到了。
这屋子里的温度低得不正常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极度烦躁的压抑感。
“收队。把整栋楼封锁。拉起警戒线。任何人不许靠近。”
安琪拉皱着眉头走出了房门。
回到警局。安琪拉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。
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。现场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气息她太熟悉了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翻出一个从不主动拨打的号码。发送了一条短信。
【康斯坦丁,我需要你过来一趟。这里发生的事……不是正常警力能处理的。我想请你过来驱魔。】
收件人是约翰·康斯坦丁。
但过了两天。短信石沉大海。
第三天。跟安琪拉一起进过公寓的那两名巡警,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