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本子。
“很可能她的本体根本不在芝加哥。这里只是她诅咒蔓延的一个分支。”
安琪拉的手攥紧了沙发扶手。
“那你有办法消灭她吗?”
康斯坦丁沉默了两秒。
“没有。”
他说得很干脆。
“这种级别的地缚灵,怨念已经和鬼域融为一体了。除非找到本体所在的核心鬼域,从根源上瓦解她,否则杀不死。”
康斯坦丁抬起头,看着安琪拉。
“我能做的,是布置一个驱魔结界。限制她鬼域的扩散范围。把她封锁在公寓里,不让诅咒继续蔓延。”
安琪拉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那我身上的诅咒呢?”
康斯坦丁没有回答她。
他转过头,看向段浪。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段浪靠在饮水机旁边,双手抱胸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“这是我一个正直驱魔师该做的事。”
段浪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虽然这活儿会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