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上午。
段浪推开夜总会的玻璃门。
大堂里冷冷清清。昨晚的喧闹已经散尽。地上还残留着碎冰块和半截吸管。
空气里全是酒精发酵后的酸味。
段浪走到最豪华包厢门口。
推开门。
十个女人东倒西歪的窝在沙发上。有的枕着靠垫睡着了。有的妆花了一脸。有的鞋都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天残坐在沙发正中间。
中山装的扣子依然扣到最上面那颗。腰杆挺得笔直。
十个女人把他围在中间。有两个直接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。
天残的表情很复杂。
眼睛红红的。
武德辉靠在角落里打鼾。身边的女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历迟更夸张。直接趴在茶几上。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面。口水流了一滩。
段浪走进来。
踢了历迟一脚。
“起来。”
历迟猛的抬头。一脸懵。脸上印着茶几的花纹。
“师父??”
武德辉也被吵醒了。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天残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