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她把所有的疑惑压在心底,半个字都没有多问。
越是诡异越说明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,越是深不可测她就越想要得到他。
吸溜。
不行,想着想着肚子又开始叫了,实在是饿极了。
段浪以经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看她走进来随口道。
“刚才被人打断了兴致你应该还没吃饱,桌上有酒有肉,别客气。”
颜盈走上前,没有先坐下,而是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段浪面前的杯子斟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她双手捧起酒杯微微欠身,姿态娴熟优雅。
“颜盈敬公子一杯。”
她确实饿极了,一口将杯中酒饮尽。然后放下酒杯,俯身上前,口中含着的酒液连同温热的唇一起贴了上来。
段浪整个人僵住了。
竟然是这种敬酒的方式。
皎洁的月色从洞口斜斜透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的脸美的令人透不过气。眉目如画,芙蓉如面,彷佛连一颗泪珠也会把她的腮儿滴破。
玉肌冰肤,倾城艳色。
段浪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,被硬控了。
他段某人的心性终究还是不够,果然颜盈对他的威胁比破军大多了,一万个破军绑一块儿,怕是也不如眼前这张脸来的致命。
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,拿颜盈来磨砺心性,正好修行不可荒废。
段浪一把将人捞进怀里,两人从椅子上转移到了床上,又从床上打到了洞口,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打到了外面的河上。
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,两人再次回到船上继续打的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