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白月魁已经推门走了进去。
她步子不快,整个人却像一道压住场子的冰线,刚一进来,手术室里那股乱劲就被生生按下去一截。
嘉莉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白月魁站到手术台侧面,目光盯着那只暴躁的脊蛊。
“它不是单纯应激。”
她声音很低,也很清。
“是生态排斥。”
嘉莉目光一闪。
白月魁抬起手,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。
“普通电击只会激化它的噬生欲望。先切断它和玛娜主网的意识链接。”
“否则它会一直暴动。”
说完,她两根手指落下。
微光顺着脊蛊的神经脉络一寸寸渗进去,动作细得近乎可怕。
段浪站在玻璃外,眼皮轻轻一跳。
这女人在神经学上的手艺,确实有点离谱。
手术台上,那只原本疯狂挣扎的脊蛊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。
它安静了。
不是被压制住的安静。
是彻底失去了和外界某种感应后的短暂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