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大人,别冲动,你听我狡辩……不是,听我解释。”
“这次的事,本轮不到你头上。是……是县令大人亲自点名让你去的。”
段浪手里的刀没动,眼神却沉了下来。
“县令?我与他有何恩怨?”
按理说,那县令是吕公多年好友,自己又是吕公女婿,他不该在这种事上坑自己。
萧何压低声音。
“我打听过了。前些时日,县令曾向吕公提亲,想求娶吕家两位小姐,被吕公婉拒了。”
“后来,吕公把两位小姐都嫁给了你……”
话说到这份上,不用再解释了。
段浪收回短刀,那把刀在他指尖转了一圈,凭空消失。
他算是明白了,这是夺妻之恨。
萧何见他收了刀,也松了口气,赶紧补救。
“不过,这事也未必是坏事。所谓祸兮福所依,福兮祸所伏。如今大秦常年繁重徭役兵役,百姓早已不堪重负,再加上秦律严苛,逃亡一人,全队连坐。这次骊山徭役,路途遥远,差事又重,参与的民夫几乎是必死无疑。你若能在途中施以恩惠,收拢人心,便可借此机会拉起一批只听你号令的手下,以待天时。”
段浪听着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这么麻烦。”
他抬眼看向萧何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有没有爽文一点的解决方式?”
萧何一愣。
“什么……爽文?”
“就是直接一点。”段浪身体前倾,语气很平淡,“搞定哪些人,我可以直接掌控整个沛县?”
萧何只当他在开玩笑,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