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提剑转身。
第一名甲士冲到门槛前,长戟刚递出半尺,脖颈处便开了一线。
第二人举盾压上。
项羽一脚踹出,盾面凹陷,人带盾倒飞,砸翻身后三人。
屋内地方不大。
可对项羽来说,够了。
剑起,甲裂。
剑落,人倒。
亲卫一批批冲进来,又一批批被斩翻。血腥味冲开酒香,灯火照着地上乱滚的兵刃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项梁站在案边,手里还握着酒盏。
酒凉了。
他确没喝。
他看着项羽在甲士中间来回穿杀,第一次真正明白,自家这个侄儿到底成了什么东西。
上百名亲卫。
全是郡守府精锐。
结果在项羽剑下,跟杀鸡没什么区别。
最后一名甲士退到墙边,手里的刀已经握不稳。项羽上前一步,那人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项羽没看他。
他抬剑一压,刀背敲在那人脖颈上,人当场昏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项羽甩去剑上血迹,走到殷通尸身旁,取下官印,双手捧给项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