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义慢条斯理开口。
“秦军锋锐,章邯久经战阵。此时硬碰,楚军必损。我们当坐观其变,待秦赵相疲,再一举入场。”
“赵军若灭,王离与章邯合兵,谁来疲?”
“你急什么。”
宋义看向他,语气里带着教训。
“打仗不是凭一腔血气。项梁便是太急,才死在章邯手里。你若还学你叔父,只会把这几万人也带进坑里。”
帐内一静。
宋义说完,似乎也察觉失言,端起酒盏掩了一下。
项羽上前一步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宋义脸色一沉。
“项羽,你要犯上?”
“我叔父死在章邯手里。”
项羽声音压得低。
“我来,是为了杀章邯。”
宋义冷笑。
“军令如山。你若不能忍,便滚出去。”
下一刻。
剑出。
帐中烛火被剑风掀灭一半。
宋义的酒盏还捏在手里,人已经栽倒在案上,热酒混着血沿着竹简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