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退下。
不多时,帐外传来一道轻快声音。
“项兄弟。”
项羽怔了一下。
有多久没人敢这么叫他了?
自巨鹿一战后,连龙且、季布这些旧部,都在称他将军。那些诸侯更不用说,看他的眼神跟看天灾差不多。
段浪掀帘进来。
青衫,折扇,走得闲庭信步。
像进的不是霸王军帐,是自家酒楼雅间。
“项兄弟?”
段浪走到他面前,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想什么呢,喊你好几声了。”
项羽回过神,胸口那口闷气莫名散了些。
“段兄,坐。”
段浪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到案边,顺手拿起酒壶晃了晃。
“冷了。”
项羽拍了拍手。
“换热酒。”
亲兵送来新酒和烤肉。
热气一腾,帐中那股冷硬的血腥味被酒香压下去不少。
段浪撕了块肉,边吃边看项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