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里压着火。
范增却没退。
可陈平的反间已经起效。
楚营中流言四起,说范增暗通汉营,说亚父想借项羽之名掌楚地大权。项羽本就烦乱,又见几次军机泄露,终于与范增大吵一场。
范增离营那日,风很冷。
老人坐在车上,手里攥着那只黑色木匣,半晌没回头。
钟离眛站在营门外,低声道。
“将军,亚父走了。”
项羽没有说话。
只是帐中那盏灯,整夜没灭。
汉营。
陈平回来复命,衣袖上还沾着路尘。
“范增已走。”
张良落下一枚棋子。
“钟离眛、季布麾下几名心腹,也被重金策反。楚军布防和粮草调度,已经送到韩将军案上。”
韩信看着新情报,手指沿着楚军粮道划过。
“全境坚壁清野。”
“汉游骑加低级术士,日夜袭扰楚军征粮小队。”
“锁死西楚商路。”
“粮食不只是饱腹。粮中灵气,是武者日常内气补给。断了它,楚军战力腰斩。”
萧何在后方不停造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