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威心里委屈得要死。
洗脚按摩的账,他认了。反正是他带人去的。
可万花楼那笔账是什么鬼啊。
他一个五岁的小孩,去逛花楼?哪个老鸨敢接待他。这黑锅摆明了是老登扣在他头上的。
“好了,雉儿。”
段浪适时走出来,伸手夺下吕雉手里的藤条。可别真给打招供了。
“威儿还小,想来是知道错了。别打坏了。”
吕雉瞪了段威一眼,顺势收手。其实她也舍不得真下死手,刚才抽的动静大,落在身上却没多重。
“你就是太宠着他了。”吕雉理了理衣袖,没好气的抱怨。
段威趴在地上,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没有他,这个家得散。他为这个家付出的实在太多了。
段浪拉着吕雉在石桌旁坐下。
“我过几日需要出去一趟。”
吕雉看向他。
“去哪?”
“去东海之外凑个热闹。”段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朝中事务,你暂时监国处理。有拿不准的事,就去和老萧、子房他们商量。”
吕雉本就极具政治野心,听到这话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点头。
段浪对此毫不在意。
他只要还在这方世界,就不可能出乱子。更何况,就算他哪天真的要走,也肯定会把自己的女人们全都打包带走。
“威儿,过来。”段浪冲段威招手。
段威捂着屁股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