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”
段浪听到这话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睛。仔细端详了对方两眼。
刚才没注意，现在定睛一看。这白胡子老头的身体边缘，竟然泛着一层半透明的微弱荧光。这分明就是灵魂状态。
“退休？”
段浪摸了摸下巴。对于至尊法师来说。所谓的退休可不是领养老金去海边钓鱼。
不过。古一死了，灵魂不是应该跟着五大神明之一的永恒大神去宇宙深处修行吗。怎么这老头还在这喝茶。
段浪向来是个心里憋不住事的人。他放下茶杯，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了。
白胡子古一笑而不语。
显然。这老头是打算把至尊法师传统艺能——当个合格的谜语人给贯彻到底了。
见在这老头身上问不出什么。段浪撇了撇嘴。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光头古一。
“古一法师，我最近在地球和宇宙里搞了这么多事情。未来是否有什么改变。”
段浪对所谓的未来很感兴趣，蝴蝶翅膀不是开玩笑的，哪怕他极力避免在地球上瞎搞，他所熟知的未来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古一抬起眼皮看了段浪一眼。却依然是缄口不言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。
不管段浪怎么套话、怎么旁敲侧击。这两个至尊法师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，全都闭紧了嘴巴，绝不回应半句有用的信息。
不说就算了。两人脸上还默契的挂着一副“你求我啊，求我我也不给你说”的欠揍表情。
也就是他段浪向来尊老爱幼。秉持着传统美德，不喜欢欺负老年人。
不然就冲这两个老神棍在这装杯的态度，他早就把这茶桌给掀了。
“不说拉倒”
“茶不错。下次别泡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