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个凡人书生确实挺有意思的。说话油腔滑调。
仙凡有别。神仙和凡人之间，哪有什么缘分可言。
不过，上千年来，华山后院还是第一次进生人。杨婵骨子里的俏皮被激发出来。不禁想逗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。
“喂。书生”
杨婵扬起雪白的下巴。板起脸装威严。“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”
“不知。还请姑娘赐教”
“这里是圣母宫。西岳三圣母的清修之地”
杨婵袖袍一挥。
“既然知晓了。你也该离开了。凡人是不可留在圣母宫的。书生。以后不要再乱闯了”
段浪挑了挑眉。不仅没退。反而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凡人不能留”
段浪直勾勾的盯着杨婵绝美的脸庞。
“哪说明姑娘你……不是凡人了”
被段浪这炽热的目光一盯。杨婵没来由的一阵心慌，视线有些躲闪。
“我……我是跟在三圣母身边的侍女”
杨婵结结巴巴的编了个身份。
“我自然和其他凡人不一样”
杨婵千年来几乎没和什么活人正经说过话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交流的，一时间话匣子打开，说得确是有些多了。
段浪见她自己不承认三圣母的身份。也乐得配合她演戏。根本不去戳穿。
“原来是侍女姐姐”
段浪走到青石棋台旁，看了一眼盘面上乱七八糟的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