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笑道:“奶奶说有好消息要跟您分享呢。”
“好消息,什么好消息?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,您见了奶奶当面问她便是。”
除了王熙凤服软,贾琏也想不出能有什么好消息。
可看她表现,却不像是要服软的样子。
贾琏犹豫了一下,就打算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回到家里时,堂屋里已经掌了灯,但却没有全部点亮,只有里间亮着一盏红烛。
贾琏推门进去,就只见王熙凤正背对着自己,坐在梳妆台前。
听到身后动静,王熙凤这才婷婷嫋嫋起身,扶风摆柳般对着贾琏盈盈一拜,柔情万种的唤了声‘二爷’。
那朦胧的烛光下,五凤挂珠钗熠熠生辉,衬得她面庞丰润端丽,眉眼灵动带俏,艳色裹着锐气,美得张扬夺目。
往下瞧,若说秦可卿是陡然拔起的王屋太行,那王熙凤便是平地起惊雷。
鼓鼓囊囊好似层云堆雪,直把那抹胸撑得上下都短了几寸,被迫舍弃了锁骨和小腹,这才堪堪将两团惊雷裹住。
她的腰肢虽不如秦可卿纤细,但腰臀比例却更为夸张,厚实圆润浑似玉盘,处处透着妇人的丰饶。
百褶裙下,一双小巧天足恰好似玉弓金钩,射进眼里、勾在心头。
而随着凤姐见完了礼款款起身,西墙上登时映出个肉葫芦似的倒影。
夫妻两个成亲也有数年了。
但见此情景,贾琏还是忍不住色与魂授、目眩神迷,正欲上前揽在怀里细细把玩,却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跟凤姐冷战。
他忙定了定神,装出一副不耐的样子道:“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?到底什么事,赶紧说!”
“二爷急什么。”
他不上前,王熙凤便主动凑近,伸出纤纤素手搭在贾琏胸前,娇声道:“我先前说是要稳住蓉哥儿,回头再收拾他,二爷只是不信,现如今我略施手段……”
“奶奶、二奶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