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随口编了个瞎话,见李纨面色古怪地盯着自己的脖子打量,她想起了什么,忙整了整衣领遮住痕迹。
同时心下暗骂贾琏促狭荒唐,明知道自己要出门,还种下这么明显的吻痕。
这时秦可卿也终于调整好了心态,试探着问:“婶子这么晚了过来,莫非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刚才听说凤姐来访,她就觉得心里不踏实,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。
凤姐毕竟是荣国府的管家奶奶,侄媳妇搬过来养病,她过来探问一下也属寻常。
“还真有件事需要咱们娘俩去办。”
王熙凤转头看向秦可卿,笑道:“你二叔这次能遇难成祥,可不独是祖宗庇佑,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在呢。”
如今我已经把给他祈福消灾的仪式准备好了,你快跟我去拜上一拜,保证过不了几日便病痛全消!”
“这……”
秦可卿听了这话更觉不对,这凤辣子下午才拿剪刀威胁自己,晚上就要帮自己消灾祈福,这怎么想都有些违和。
李纨这时也回过神来,忙道:“非得现在去吗?这大冬天的,又这么晚了,她身上还病着呢,怎么经得起折腾!”
“嫂子放心就是。”
王熙凤拍拍她的手腕,不容置疑道:“难道我还能害她不成?蓉哥儿媳妇,这吉时耽误不得,你快披上斗篷跟我走吧。”
秦可卿不解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肯定是不愿意跟她出去的。
于是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纨。
李纨见了,迟疑了片刻,又对王熙凤道:“那我跟你们过去瞧瞧。”
“哈哈~”
听了这话,王熙凤忽然笑得前仰后合,摔着帕子摇头道:“这屋里谁都去得,唯独你去不得。”
“这却为何?”
“因为呀~”
王熙凤拖长了音,葱白的指头挨个点指着众人,俏皮道:“因为这仪式除了消灾祈福,还有祈求子嗣的功效——你若是怀上了,那可如何是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