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见状,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。
却见贾琏百忙中回过头来,雄赳赳道:“你也不用急,等明天回来我正经沐浴一番,再好好调理你!”
这话本身倒也罢了,但贾琏身上那股子前所未见的野性和自信,却叫王熙凤不自觉有些失神。
等反应过来,就见罗汉床上两人早已经烧糊了卷在一处,再也难分彼此。
王熙凤暗啐一声,转头回了里间。
听着外面闹腾的动静,凤姐心下暗暗发愁。
以往管着、拘着贾琏还有说法,如今自己在他面前就好似纸糊的,一捅就破。
甚至主仆两个加起来都喂不饱他。
这却拿什么去拦?
怕是闹到老太太面前,自己也占不了理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秦可卿也正在犯愁。
原本听那凤辣子说自己‘未必做得了唐玄奘’,她还以为是这中间还有什么波折呢,结果原来说的是取经艰难!
亏可卿见势不妙,早早推了宝珠做挡箭牌,那一百二十回长篇累牍,倒有八十回是给了宝珠。
若不然早被那定海神针打死打伤了。
只是……
看看身边即便在睡梦中,小脸依旧皱成了苦瓜的宝珠,秦可卿越发愁眉不展。
这挡箭牌明显伤的不轻,估计两三天都未必能缓过劲儿来,留自己一个人如何生受得起?
秦可卿原本担心这头七不够用,现在却发愁这头七该怎么捱过去。
这时宝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一下子疼得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