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贾琏当面,李氏连忙深施一礼,躬身道:“都是妾身治家不严,才叫人冲撞了林小姐,还请贵人责罚。”
那盛品兰刚才唯恐事情闹不大,如今看到母亲在外男面前如此卑躬屈膝,连衣襟里挤出大片雪白都顾不上遮掩。
她这才觉察出事态严重,不由下意识抱紧了明兰,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而盛淑兰见母亲诚惶诚恐的请罪,也忙有样学样的躬身道:“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孙家的错,还请小公爷看在叔祖母的面子上,不要为难盛家。”
这小妇人倒是向着娘家。
贾琏见这淑兰生得端庄美貌,目光不自觉在她倾斜的衣襟里打了个转,将那丰腴白皙狠狠勾勒一番。
这才故作大度地笑道:“既然我这妹妹不愿计较,我也懒得理会一个乡下泼妇。”
说着,又问林黛玉:“妹妹是跟我去外面安顿,还是……”
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盛家众人,立刻把心提了起来,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黛玉。
荣国府的公子亲临盛家道喜,这是多大的荣耀,若真让那孙赵氏把贵客吓跑了,盛家上下该如何自处?
“算了吧。”
林黛玉惯是刀子嘴豆腐心,见明兰和刚认识的品兰都是一脸祈求之色,便对贾琏道:“若听杂毛老鸹叫上几声就要躲出去,倒显得小妹怕了它似的。”
说着,又挽住明兰的手:“何况咱们一共也待不了几天,我还想跟明兰联床夜话呢。”
“哈哈~”
贾琏下意识要揉她的小脑袋,但想到是在人前又忍住了,宠溺道:“成,妹妹说怎样就怎样,万一再遇到什么事情,你就叫紫鹃雪雁去找我。”
说着,贾琏便顺势退出了盛府后宅。
一路上同盛维、盛长梧谈笑风生,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盛家父子两个见状,渐渐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却全然没有留意到,兴儿在垂花门外得了贾琏两句嘱咐,已经带着人悄然出了盛府。
…………
回头再说盛府内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