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毕竟是荣国府的未来家主,是贾氏一族地位最尊崇的人之一,等他掌权之后想把私生子录入族谱,也就一句话的事。
“岳母放心。”
贾琏笑道:“我们府上这一支人丁稀薄,怎么可能让孩子流落在外?先做外室也是不愿让淑兰拘束,若是真怀了孩子,我肯定光明正大地把她纳进门。”
“那感情好、那感情好!”
这一番话,尤其是那句‘岳母’,直说的李氏心花怒放,欢天喜地的将贾琏领到了淑兰的闺房。
淑兰听到动静,红头涨脸的开了门,羞答答的不敢抬头去看贾琏,只是侧着身子让开通路叫他进来。
“你这孩子!”
李氏见她没按自己说的来,气得直跺脚,可当着贾琏也不好多说,只能叮嘱一句:“千万服侍好小公爷!”
淑兰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应了,然后连忙把房门掩上。
回过头,见琏二爷正盯着发笑。
淑兰脸上越发火烫,张了张嘴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贾琏还就喜欢她这窘迫腼腆的样子,当即搂过来嘴对嘴的亲了一口,半拖半抱将她弄进了里间。
到了里面,就见东面墙上挂着个杏色的帘子,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藏着什么。
贾琏觉得好奇,就要上去揭开查看。
“小公爷!”
淑兰却有些急了,扯着贾琏的手道:“都是母亲非要放在这里的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您就、就别看了。”
她越这么说,贾琏越是好奇。
装作要缩手的样子,等淑兰放松警惕,他猛地一把掀开,却见正当中是一尊金灿灿的送子观音,两下里摆着五六个奇形怪状的器具。
贾琏拿起一个像是腰托的东西,见上面画着五子登科图,便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淑兰生怕他误会,忙忍着羞臊解释道:“这都是我母亲找来的求子偏方,我因觉得羞人,从未带去过孙家,只偷偷用过几个药方。”
“那这个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