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纯属宽慰,外公英年早逝,王家早就落败了,祖母的娘家更是连爵位都丢了,哪里能唬得住忠勤伯爵府?
“那、那你说怎么办?!”
王大娘子摸着女儿的头,满眼都是心疼:“总不能任她们欺负你吧?”
跟着又骂:“都怪你父亲有眼无珠,当初把袁家说的千好万好,原来竟是这么个好法!”
“母亲千万不要为了我跟父亲争吵,不然我就更过意不去了。”
华兰顺势趴在母亲腿上,循循善诱道:“母亲若是心疼我,就帮我劝劝淑兰——如今二郎也看透了婆母的偏心,只要他有了官职,自然可以在家庇护我们母女。”
王大娘子听了,登时又蹿了起来:“那还等什么,走走走,我跟你一起去找淑兰把话说清楚!”
她风风火火拖着女儿直奔别院。
盛淑兰正给贾琏编刀穗,听说堂婶和堂姐一起来了,忙起身迎了出来,敛衽道:“婶婶有事差人吩咐一声就是,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“淑兰啊。”
王大娘子挤出僵硬的笑容,也没个铺垫,就直奔主题道:“袁家二郎的事,你可得帮帮你姐姐,不然她在袁家可没法活了!”
“母亲。”
华兰有些尴尬地扯了扯母亲的袖子,她是想请母亲帮忙劝说,可没想过要请母亲来帮自己哭惨。
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,面对淑兰疑惑的目光,华兰也只好把刚刚对母亲说的那些,又对淑兰重复了一遍。
淑兰听了也是惊讶不已。
以前在宥阳老家的时候,提到高嫁伯爵府的大堂姐,所有人都羡慕无比,只当华兰在京城有多体面呢。
谁知道这日子竟和自己在孙家差不多。
她不由对华兰有些物伤其类之感,只是她在孙家尚且不敢反抗婆婆丈夫,如今高攀了贾琏,就更是不敢有一星半点的违逆。
所以任凭母女两个怎么劝,淑兰依旧是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。
“你这孩子!”
王大娘子也有些恼了:“只是让你帮着说上几句好话罢了,难道非要你叔父亲自来求你,你才肯答应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