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是要华兰当面分说?
袁文绍越想越觉得古怪,又揪着那小厮问了几遍,可盛长梧除了这句也没说别的。
于是他又命人把华兰请来,把那封信放到桌上,疑惑地问:“娘子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长梧不肯接信,仍叫你去当面分说?”
华兰闻言心头一跳,立刻想起了昨天被贾琏盯着看的窘迫。
这到底是长梧的意思,还是琏二爷有什么指示?!
袁文绍见妻子面色有异,越发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古怪,忍不住捉住华兰的手,沉声追问:“事关重大,你最好跟我把话说清楚,不要有一丝一毫隐瞒!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若你不愿意说,我就亲自去问长梧是什么意思!”
说着,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二郎且慢!”
华兰连忙喊住他,轻咬朱唇犹豫片刻,这才吞吞吐吐道:“我在那琏二爷面前分说完,他、他不知为何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我觉得心里瘆得慌,所以不敢再去,只叫二郎修书一封,却没想到……”
袁文绍听了面色大变。
愤怒、震惊、惶恐……
种种情绪不一而足地涌上来,直让他头重脚轻、昏天暗地。
华兰瞧出不对来,忙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,一边帮他按摩胸口,一边道:“二郎莫急,实在不行咱们另想想别的门路。”
袁文绍闻言脸色变了又变,嘴巴张了又闭、闭了又张,却始终吐不出一个‘好’字来。
好半晌才涩声道:“也或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华兰圆睁美目,不敢置信地反问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,难道是要我去以身试险不成?!”
袁文绍避开她的视线,攥着拳头闷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可能是虚惊一场。”
“可要是真的呢?!”
华兰原本白皙的面孔涨成了愤怒的红色:“那贾琏可是顾廷烨的好兄弟,就算不似顾廷烨那般声名狼藉,也多半是个贪花好色的,你为了权势,难道就要……”
“咱们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