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贾琏的摊牌,贾珍面色变了几变,终归还是服了软,讪笑道:“都是兄弟,何至于此?况我也只是想把棠哥儿接回府里,才叫你嫂子随口吓唬两句,怎么可能真个夺了他的继承权。”
说到底,贾珍还是怕把事情闹大。
主要贾琏现在不比从前,皇城司有监察京城百官的权力,若是真的翻了脸来个公器私用,就贾珍那一屁股烂账哪经得起查?
当然,贾珍肯定不甘心就此罢手,只是不敢再拿夺爵的事威逼罢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贾琏见他怂了,也见好就收道:“采买戏子这点小事珍大哥尽管做主就是,只要二老爷不驳珍大哥的面子,我这里自然更无二话。”
兄弟两个又虚情假意了一番,贾珍这才带着贾蔷回了宁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