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太妃大吃一惊,忙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会打起来?!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听说侯爷回府刚跟那贾琏说了两句话,也不知怎么就恼了,直接跟他动起手来。”
难道是那贾琏说了什么不中听的?
儿子受北静王影响对贾琏一直怀有敌意,若是贾琏那句话说得不对,动起手来也不是什么奇事。
太妃急忙提着裙摆往前院赶,到了花厅附近,就听南安侯在里面大喊大叫:“松开,你这个叛徒,还不快放开本侯!”
听儿子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了损伤,太妃心下稍安,但脚下丝毫不慢。
急匆匆跨过门槛,就见十几个家仆围成一圈,中间贾琏好端端坐在椅子上,自家儿子则是背对着贾琏半跪在地上。
而在儿子身旁左右,还躺着两个痛苦哀嚎的小厮。
再一细瞧,原来是贾琏用一只手箍住了南安侯两个手腕,又用脚尖点在他左腿后膝窝上,压制得南安侯跪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“住手!”
太妃见状柳眉倒竖,疾言厉色地呵斥道:“大胆贾琏,你怎敢在王府放肆?!”
贾琏见太妃进来,立刻松开了手脚。
正在挣扎的南安侯猝不及防,差点摔了个狗啃屎。
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羞怒交加地还要扑向贾琏。
太妃忙拦在两人中间,呵斥道:“孽障,还不给我住手!”
说着,又怒视贾琏:“贾校尉,你若不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,便是把官司打到宫里,本宫也要讨个公道!”
贾琏本想拱手回话,但双方离得过近,这弯腰行礼反倒显得失礼。
于是两手一摊道:“下官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只是说最好等太妃娘娘到了,再一并说明情况,小侯爷就扑上来要跟我撕打。”
话说这太妃娘娘貌似又换了新的脂粉,气味儿和上次截然不同。
女人换脂粉很正常,可一个寡居妇人三天两头换脂粉就有些不正常了——至少李纨就从来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