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她的只有哭声。
“不要哭了,我送你回家,带你去找父母好不好?”
这句话说完,尖耳朵哭得更厉害了:“啊——我、我没有父母……”
姜时安没想到他是个孤儿,一下有些不知所措。她尝试着转移话题:“你为什么要抢那个孩子的东西啊?”
“那不是他的东西,那东西是我们的!”
“你们的?”
“那个长犄角的孩子是个小偷!他、他就是个惯犯!他拿着的是……我们孤儿院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肉!”
尖耳朵哽咽地说:“我哥哥已经病倒好多天了,他吃不下东西……只能吃下点野猪肉……可唯一的肉也被偷走了。”
生病卧床,吃不下东西,还只能吃肉?
姜时安感觉有些奇怪,但看他哭得声嘶力竭,还是提议道:“你带我去看看你哥,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严重,我补你块肉。”
“你说话算话?”
“嗯,算话。”姜时安将孩子扶起,示意他前面带路。
尖耳朵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带着姜时安走向街区深处。
两人走了很久,穿过七拐八拐的巷子,直到走到城市尽头,一座教堂映入眼帘。
教堂周围没有别的房子,就孤零零地伫立在城墙下。尖角的房屋看起来阴森古板,四周围着尖锐的铁栅栏,看起来更像个鬼屋。
尖耳朵走上了台阶,推开了门。
室内宽大而明亮,正前方摆着祭坛,下方有几列长椅。室内陈设虽然破旧,但是非常整洁。
这里倒是个开设食堂的好地方!
姜时安注意到最远处的长椅后躲着一些孩子,正露出半张脸小心观察着。孩子们大多数都是人类,只有少数的几人是别的种族。
“我哥哥就在楼上。”
两人顺着梯子上到二楼,房间里搭着一张大通铺,在靠窗边躺着一个小男孩,也长着尖尖的耳朵,应该就是哥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