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刃的尖端抵在安德鲁胸口的软甲上,接着伊芙狠狠刺了进去。
但神奇的一幕出现了,冰锥像是化掉了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阻魔金。这种金属可以切断魔力转化,使法术无效化。”
她又踢了踢猎魔人身上的佩剑、十字弩。
“这些武器也是用同样金属制作的,使用得当甚至可以反弹法术。被这种武器伤到的女巫,魔力会大量流失,甚至用不出法术。”
“这都是特意为女巫准备的?”
“没错,他们用阻魔金制作出各种武器……包括刑具。”
姜时安一下觉得安德鲁的脸也没有那么稚嫩了……
没过多久,艾拉兴冲冲地跑了回来。她火红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手里抱着一口黑黢黢的坩埚。
她没理会大厅里一脸诧异的众人,直冲进了厨房。
众人跟着她走进厨房,看到艾拉把坩埚架在炉灶上,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打开摊开放在案桌上。
姜时安凑过去,纸上放着一把干枯掉渣的树根、七八枚闪着绿光的鳞甲、一撮细碎的蓝色沙子、还有几根像是老鼠的尾巴。
艾拉兴奋地搓了搓手:“我等这一刻好久了,终于能试试这个了!”
“你……这是要干嘛?”姜时安怀疑地问。
“制作变形药水!”艾拉自豪地介绍,“一种可以维持变形效果非常久的药水,而且会消除魔力痕迹。是我的独家秘方!”
“屁!据我所知,整个大陆会制作这种药水的女巫,只有一个人。”伊芙毫不留情地揭穿,“你是怎么从她那里搞来的?”
艾拉尴尬地轻咳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很多年以前她跟我喝酒划拳,输给我的。”
伊芙的嘴角抽了抽:“我可记得,你划拳从来没有赢过。”
“一会你到底用不用?!”艾拉瞪了她一眼,“就你话多!我那天是运气好!”
姜时安感觉眼前的材料像是放了好久,还散发出阵阵的潮味。
她担忧地问:“你这药是不是放得太久了?不会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