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的嬷嬷和奴仆上前按住祝小宛的双手,将她强行按跪在地上。
祝小宛又惊又怒,抬头道:
“世子爷,仅凭一只鞋不能直接定罪!这鞋是外院丫鬟统一发放的,每个人都有,若有人要栽赃于我,在鞋面刺上我的字,也并非难事!”
她听过顾川的威名,他做过地方官,又任职过京兆尹。
丫鬟们说的,顾川所到之处断案如神清正廉明。
虽然顾川一向不喜形于色,瞧着疏离冷漠,但祝小宛以为他至少是明辨是非的。
可如今仅凭一只鞋就要拿她问罪,哪还有半点清官该有的样子?
她满是不服。
顾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丫鬟,他有点印象了。
哦,是她。
其他丫鬟见了他总是低头害羞,或偷偷打量,只有这个丫鬟多次正大光明地看他。
顾川放下了剑,却没有让人松开她:“那你倒是说说,谁会去污蔑你?你总得说出个名字来不是?”
祝小宛心中暗骂。
这问题明显就是个坑!没有任何证据,她攀咬谁都是污蔑。
“大人,查案的事不该由您来做吗?我只是一个丫鬟罢了。
您问我这个问题,不管我说是谁,都得得罪人。
恳请大人找出证据,为我洗脱嫌疑!”
“你有嫌疑,而且嫌疑很大。”
顾川目光扫过外院的一众丫鬟,冷冷开口:“你们平日与她一同当差,可曾见她与青杏之间有过什么龃龉?”
祝小宛心头一沉。
这问法分明是有罪推论,先断定了她与青杏有矛盾,这些丫鬟自然会顺着这个方向去回忆,无论大事小事都能往上面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