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鞋上绣着一个宛字,排查到外院的祝小宛与青杏姑娘同住一间屋子。”
“问了同院的丫鬟,她们二人平日面上瞧着和睦,但私下有利益之争。”
井口四周围了绢布,不让人随意靠近,可见国公府对这事是上心的。
付小嫣紧接着问:“那如今那个丫鬟如何处置了?”
“世子爷下令将她关进柴房待审,她身上有嫌疑,但仍需其他证据才能定罪。”
老夫人一听只是关进柴房,饶有兴趣:“川儿只是将人关起来,没有用刑逼问?”
“回老夫人的话,世子爷当场审问过。只是那丫鬟伶牙俐齿,当着下人的面辩驳说单凭一只鞋不能定罪。
外院的李嬷嬷去搜她的房间,她那双鞋掘地三尺也没找到。”
伶牙俐齿?
老夫人微微讶异。
别说是丫鬟,就是朝中官员见了顾川,也被他的威严所震慑,谁敢在他面前顶撞?
也就老夫人自己能怼上两句。
“倒是个胆大的,可惜了。”。
付小嫣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人影,赏花宴上中途离席又回来的那个外院丫鬟,五官有些熟悉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受害者掉进井里,井边恰好出现一只鞋,还是同住之人的鞋,这未免太过巧合。
况且,若真是她干的,她必须先在这里与受害者发生争执,再回住处换一双鞋赶回来伺候。
外院离井口尚有一段距离,来回的时间不短。
可据我所知,她中途离席又回来,时间上怕是来不及。”
老夫人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,赞许地点头。
付小嫣继续说下去:“方才嬷嬷也说了,原本那双鞋掘地三尺都找不到。若是凶手干的,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鞋完美藏匿?”
她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的鞋子,用绣帕托着左右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