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低头继续抚琴,淡淡追问,“说吧,我祖母那边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长生连忙跪下,双手擦汗喊冤:“世子爷冤枉!奴一文钱都没收,老夫人是用奴婢的性命做要挟啊!”
“哦,这么说来,你倒是个两袖清风的大清官了?”
“是啊,奴这袖子,嗐,这胳肢窝时常灌风,总觉得着凉。”
长生一面求饶,一面还得应和世子爷的冷幽默。
他跪着解释,“老夫人只说,会想办法促成您和小宛姑娘的进度。”
“祖母的意思,便是没有感情也要硬推进度了?”
顾川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长生点头:“是。奴这边负责寻找机会促进感情,老夫人那头则想更直接的法子。”
“嗯,那本世子倒要看看祖母如何促成。”
顾川唇角微挑,眼底却泛起些许凉意。
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,他默了一瞬,用笑意掩饰了过去。
祝小宛在房间中来回踱步。
那面屏风绣工精湛,顾川将它置于书房,究竟是因为绣技了得,还是因为画中内容?
无论如何,她都必须查清这幅画出自谁手,也许这便是她追查当年旧案的一条重要线索。
正午时分。
清晖院的管事江嬷嬷来敲门:
“小宛,寿安堂的郭嬷嬷过来寻你了。”
江嬷嬷对她格外关切,好吃好用的都紧着她先挑,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热络。
“小宛啊,嬷嬷是越看你越顺眼,见着你跟见自家闺女似的。”
祝小宛干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