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丫鬟,就这样挥之即来、挥之即去。
她着急忙慌地将外衣披好,胡乱绑了一个结,收拾整理之后深吸一口气,才踏出了内室。
小阮和小香还在小厨房门口的案桌上对坐用膳。
两人瞥见祝小宛出来,互相对视一眼,嘴角都浮起嗤笑。
“以为能待久一点呢,结果不到两刻钟就出来了。”
小香轻笑一声,故作体贴道:
“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姐妹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,说出来还以为我们通房之间不和睦呢。”
而顾川在里头心神大乱,望着那整整齐齐布好的菜,久久无法回神。
长生察觉到异样,连滚带爬进来问:
“世子爷,怎么了?”
顾川双手抚过脸颊,鼻尖还能闻到祝小宛留下的那股淡淡清香。
“原来她没有……原来她没有服过药……”他咬着牙,绷直了身子说出这句话。
长生也愣住了。
那便意味着,世子并非是受药物催动才与祝小宛圆房的,而是他本身就是渴望与她贴近的。
甚至那股欲火,能让他自己误以为是药物在推动。
“我会克制住自己。本世子五岁便能读圣贤书,还没有人真能控制我的意志与身子。”顾川咬着牙道。
这日,付小嫣从寿安堂出来。
边上的贴身丫鬟小汐满是欣喜地悄声问:
“主子,和顾世子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么?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定国公府这边很快便会下聘礼了。”付小嫣莞尔一笑。
寿安堂门口两侧栽着梅花,风吹簌簌,花瓣半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