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没好气地笑出了声,他的子嗣是说怀就能怀上的吗?
“长生啊,你整日待在我身边,确实苦了你了。
有空还是多去相看女子,我怕你以后找不到媳妇。”
他昏得不省人事,谁能怀上子嗣,长生在他身边和尚当久了,还真是没有一点常识。
长生那叫一个高兴:“主子,转头我就告诉我娘,让她好好替我寻几个姑娘相看。”
“主子,这次小宛姑娘守在您身边三天三夜,您才醒过来。
中间您还发高烧不止,胡言乱语,好在小宛姑娘没被吓着。”
长生很是诚恳,“她任劳任怨,小的都看在眼里呢。中间她还替世子爷擦了好几次身子。”
“什么?”
顾川差点从趴着的姿势跳起来,一巴掌挥过去,“你不是在身边吗?为何要她来擦?”
“我……我擦得肯定没有小宛姑娘仔细,而且我想着你俩反正已经坦诚相待过了,伺候起来也方便嘛。”
长生嘿嘿一笑,往后撤了两步。
顾川咬着牙:“你行啊,趁我病要我命。”
自己病得起不来身、无能为力的样子,竟让祝小宛天天来擦身子。
他堂堂国公府世子,平日英雄伟岸的形象,怕是在她心中全毁了。
祝小宛端着热腾腾的粥进来,低着脑袋。
床上的顾川已换了躺法,不再是趴着,而是躺着了,玉枕搁在床头,将脖子和锁骨之间镂空出一段位置,避免触到伤口。
祝小宛小心地把盛在勺子里的骨头瘦肉粥吹凉,递到顾川嘴边,顾川毫不犹豫地便吃了进去。
不知为何,这一幕让她想起那日早上顾川亲自夹着羊肉片送到她嘴边,她也是吃得这般利落。
如今也算互相喂过饭了。
顾川此时心情似乎不错,吃完一碗满满的粥后闭了闭眼。